shu fox den

灰狐與我 V

也許是上週生病的關係,但覺得自己似乎沒有那麼強烈的灰狐認同感了。

以往我在與那些親密的關聯們進行獸設互動的過程中,無形中強化了自己的灰狐認同;最近這段時間可能因為這種互動少了許多,所以自己面對灰狐反而比較沒有以往那種看見自己的感受。這也讓我產生一種想法:也許我其實只是在社群的催化底下成為了灰狐,但也在離開社群之後褪去已退化成為外殼的灰狐。

「我是誰」很大一個程度取決於我處在怎樣的環境內--這點相對於灰狐認同應該沒那麼容易改變就是。我讓自己的思緒圍繞著獸人/獸迷的性慾,那麼我便成為了獸人/獸迷的性慾;我讓自己的思緒圍繞著佛法*與沉思,那麼我又往舍予更前進了一步。也許無論是怎麼樣的認同,at the end of the day,對認同的追尋只是一種人類尋求群體慰藉的一種常見手段。進入與離開認同就像是試探性地踏進一個派對,狂歡著,然後再從一個派對離去。有些人一輩子都在這場派對裡感受著悲與喜並真切地感到活著,那我想也可能有些人就真的「看破了紅塵」,便轉身離開了這些派對,再也不回頭了。

只是,離開了一個又一個的派對之後,自己似乎就真的與宇宙中的塵埃無異了。那麼,說不定其他人也會是這樣的,他們也同樣地僅是另一粒宇宙塵埃,只不過他們還在某些個派對之中。也許所謂宇宙塵埃還離所謂的「本來面目」*很遙遠,但這種「大家本來都是宇宙塵埃」的思維也許會讓我少一點點孤獨的感覺。


我很清楚我遠遠沒有進入這種離開所有派對的心境。每一個自己給自己貼上的標籤,其實都會對應到不同的派對。兒子派對;軟體工程師派對;獸迷派對;台北人派對;……。除了派對之外,那些我思緒裡所懼怕的事物也持續的把我困在牢籠裡。生老病死牢籠;親友離故牢籠;貧窮牢籠;……。

眼前最大的困擾,大概就是不確定要拿這些想法怎麼辦吧?

也許病完全好了之後灰狐就又回來了;也許從現在開始我便無法像以前那樣看著灰狐有如看著自己了;也許我還是會回到派對裡,只是派對已無法影響我的本質;也許我已經對於回到派對裡感到無所謂了,回不回去派對都沒有什麼區別。

也許讓這些想法沉澱個一陣子之後,回頭再觀察看看。

#灰狐的軌跡 #獸認同